,如同帐篷中驯化的小马,想骑就骑,宴会上喝得兴起,可拿出来送予别人,兄战死了,兄的马儿还可被父亲弟弟继承……
想起来便不寒而栗,曹霓玛脸都绿了:
“殿下放心,老臣断不能让我大魏最尊贵的公主受此侮辱!”
太后一听不乐意了,一口一个侮辱的,将她这提倡联姻的太后当成什么人了?
“平乐你说!”她面前压着火气:“是不是你自个儿说的,觉着大魏男子也没什意思,不如北边男子雄猛,你就喜那北边男欢女爱狂放的民风,反正在大魏也没有你看得上的王公贵族了,不如嫁与达旦王子风光,你愿意当这和亲公主,是也不是?”
她编排了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话,听得在座诸位脆弱的大魏男子们瞪大眼睛,曹霓祃都要跳起来了:
“怎么可能,长公主绝非这等人,殿下,是也不是?”
世家大臣们纷纷迎合,孔阁老这位老古板也气得胡子抖动,摆明态度:
“殿下,臣等牢记圣上所言,决不可牺牲女子换取一国安宁。只要殿下摇摇头,臣等必将抗争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