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发颤，覆着粉的脸比放了三天的尸首还要白。
怎么会这样？她又被沈琳琅算计了？
季卓上前查探二人的脚印，随手指了两个婆子过来。
“你们两个过来推演。”
“季大人，推演就不必了吧，此事是我们夫妇的疏忽，我们应该早些调查清楚。”
“沈时，可本王想知道，季大人得推演，本王才好知道沈姑娘是不是那等恶毒之人。”
谢尘开口拦住沈时的话，沈时为难看向沈琳琅。
“琳琅，你觉得？”
“父亲，自然要推演，事关琳琅和沈家名声。”
不等沈琳琅回答，沈明朗先一步开口，甚至还贴心上前一步挡住沈时的视线。
沈时一阵头疼，不得已剜了柳棠一眼。
沈琳琅将那日二人的对话还原一遍，两个嬷嬷按着指导一步一步推演。
结果显然，人是沈琳琅推的，可她推得有理有据。
柳青禾一个借住府上的表姑娘，妄图跟府上名正言顺的嫡女争宠，实在是可笑。
“姑母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柳青禾，你觉得你的嘴硬，还是大理寺的刑具硬。”
柳青禾惊恐地看向开口的谢尘，身形一软，跌在地上，伏地痛哭。
“姑母，我错了。”
柳棠整个人脱力倚在夕嬷嬷的怀里，心绪复杂，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她以为心性单纯善良的亲女，实则满腹心机，她以为恶毒狠辣的养女，好像也不是如此。
柳棠看向沈琳琅，后者却没有看她。
柳棠心里憋得难受，若是那日沈琳琅这般解释，她会信吗？
不会！
谢尘上前半步，替沈琳琅挡住那道目光，冷声开口。
“沈夫人掌家多年，这点小事都查不好，还是根本没想过要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