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把柳青禾从阁楼上推下去,柳青禾后脑勺被磕了一个口子。”
谢尘将手中的书籍丢在桌子上。
“又是柳青禾,其中内情呢?”
“沈姑娘没说,她的婢女也没说。不过老奴昨晚去了一趟阁楼,阁楼底下放着一些稻草,离当时柳姑娘晕过去的位置,不过半丈的距离,依着二人推搡留下的脚印,柳青禾应当是落在那堆稻草上。”
而她落下的位置偏差了,只能是沈琳琅推偏了,且是故意的。
“柳青禾想以苦肉计陷害她,她识破了柳青禾的招数,趁机算计了柳青禾一把。”
“嗯,柳青禾伤得不轻。”
“活该。”
谢尘眸子黑沉,没有一点波澜,眸色如危险的深渊,能把人吞没。
“沈时夫妇没有调查?”
“据老奴所知,没有。”
“雾山,你去国子监告诉沈明朗。”
“即白,点几个人,随我走一趟沈家。”
张嬷嬷看了一眼黑沉的天,没有说什么。
“王爷,老奴跟你一起。”
两刻钟后,刚准备入睡的沈时和柳棠急忙穿戴整齐将谢尘迎到正厅。
“王爷深夜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沈时故作冷静,其实他们夫妇心里明白,只是他们没想到谨王会半夜登门,还带着十来个身着劲装的侍卫。
谢尘一袭黑色锦袍,一根嵌白玉的腰带横在腰间,无往日的清润,将天家的气度尽情显现,没来由让人心生颤意。
谢尘长身玉立,灰蓝色的眸子凉凉扫过两人,薄唇扯出弧度。
“沈时,何必装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