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生有幸。”
谢翰思闻言,嘴角抽了抽,如果他没听过那些传闻,他差点就信了谢尘的鬼话。
一个她,一个镇国将军府的嫡幼女,嚣张无脑,蠢笨如猪,并称京城嚣张双煞。
活泼倒是挺活泼,每次出门,不是打架就是吵架,能不活泼?
至于聪明、性子好、朋友多,谢翰思不敢苟同。
两人都只有一个朋友,就是彼此,霍家把女儿养成那样,他倒是理解,毕竟霍家满门都是粗人。
沈太傅学富五车,沈夫人闺中时也是闺秀的典范,二人把沈琳琅教成那般,除了沈琳琅本性不好,恐也有二人放任的结果。
毕竟,沈时可是老狐狸。
谢翰思把目光放在谢尘身上,难为他这都能说得出来。
“策论不认真,跪上半个时辰,一会朕再问你一遍。”
“是,儿臣都听父皇的。”
谢尘走到老地方,柱子边上,不会让来往伺候的太监看到,不过谢翰思一偏头就能看见。
谢尘面对墙,神色冷了下来,不出意外,一会还要再加半个时辰。
谢翰思既怕他有本事,又嫌弃他没有本事。
呵,男人心海底针,帝王心烂渔网,一条线缠着另一条,解不开,看不明。
沈家,望舒苑。
沈琳琅拉着张嬷嬷坐下。
“嬷嬷,陛下对王爷好不好?”
张嬷嬷低头轻笑,人前表情管理很好,叫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。
“好,都说陛下最疼王爷,三不五时让王爷进宫陪用膳,别的皇子都没有这份殊荣。”
沈琳琅看着嬷嬷,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嬷嬷,京中人也说父亲母亲很疼我,才把我养成嚣张蠢笨的张狂模样。”
张嬷嬷心头一咯噔,心里对沈琳琅的看法,略略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