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邻右舍知晓,就是不知母亲怕不怕。”
柳棠看着床上闭起双眼的沈琳琅,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。
孽障,一个只会威胁她的孽障,当初她就不该妥协,将那两个嬷嬷的身契给这孽障。
柳棠狠狠剜了沈琳琅一眼,重重摔门离开。
沈琳琅直到听不到柳棠的脚步声,这才睁开眼睛。
“姑娘,你不要难过。”
黄梨和白杏蹲在床前,四个眼睛都带了担心,还有一点紧张。
“我不难过,柳青禾怎么样了?”
“姑娘,奴婢觉得成双成对比较好,所以放了三只老鼠。”
两个老鼠配一对,另外一只老鼠跟柳青禾凑一对,只要一提起老鼠和蛇,白杏眼里就有星星。
“亥时起,柳姑娘的叫喊声就没停过,不仅如此,柳姑娘还十分刻苦,在柴房里跳了好几支舞。”
沈琳琅噗嗤笑出声,歪头看着白杏,小丫头在变着法子逗她开心呢。
上蹿下跳,可不就是跳舞。
“那你尽兴没有?”
“没有,如果不是怕气死夫人,奴婢更喜欢放毒蛇,虽然奴婢的毒蛇不如表姑娘毒,但是也不弱。”
“不许胡说,这要是传出去,旁人又不知怎么编排姑娘。”
黄梨比白杏有分寸,闻言小声呵斥,白杏吐了吐舌头。
沈琳琅没有制止黄梨,她虽然不屑那些个名声,但是隔墙有耳,小心点总不是坏事。
她可不想父亲母亲拿她身边的人开刀,阖府上下,也只有她们几人忠于她了。
“你们也下去休息吧。”
黄梨扯着白杏退下,临走时替沈琳琅熄了灯。
沈琳琅借着月色看着帷帐顶,黄梨和白杏是她的人,但是她们二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所以柳棠每次为着柳青禾朝她发难,二人总是要心疼她,会变着法逗她开心。
她也想过要把此事告诉二人,可此事太过离奇,而且背后还牵扯了皇家,她们知道得越少,便越安全。
将来她跟谢尘成亲,她也不会将此事吐露出去。
天刚大亮,柳棠迫不及待带人将柳青禾接出来。
柴房的门打开,柳青禾头发凌乱,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,惊恐地看着角落里的三个老鼠。
柳棠看到柳青禾虚弱苍白的小脸,心都要碎了。
“青禾。”
柳青禾转头,眼泪啪嗒啪嗒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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