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梦!”
沈琳琅拿上柴房的钥匙,带着黄梨和白杏回望舒苑,只留下两个心腹嬷嬷看守。
“姑娘,老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沈琳琅满意地看着白杏,白杏和黄梨不是家生子,是她从街上救的。
黄梨城府深一点,白杏懂一点毒,姑娘家害怕的老鼠和蛇,对白杏来说都是宝贝。
二人的身契,加上她心腹嬷嬷的身契都捏在她的手里,故而她不怕母亲拿捏她们。
“表妹胆小,放两个进去陪陪她。”
主仆三人相似一笑,还好望舒苑离柴房远一些,表姑娘的惨叫声传不过来,否则晚上她们怕是都睡不着。
“姑娘,夫人半夜醒来恐怕又要生气。”
“无妨,从前我都不怕她,如今我有王爷撑腰,更不会怕她,而且母亲也知道我嚣张任性,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。”
黄梨和白杏虽是笑着,可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姑娘。
姑娘从前的性子极好,不过姑娘眼下的性子也好,从不吃亏。
累了一天,沈琳琅身上已经粘腻,回了院子便迫不及待要沐浴。
带着温度的水汽氤氲了一室,沈琳琅舒服地靠在浴桶边上,朦朦胧胧中,脑中竟然浮过谢尘的身影,结实的手臂,壮硕的胸膛。
沈琳琅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软软的,并不结实。
宫中人多眼杂,算计一个接着一个,谢尘是如何在众人眼皮底下练得一身好武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