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恶念,拿出平日表姑娘赏的银钱收买这男子让他放火烧茶馆,又拉着表姑娘上街,想借着表姑娘的手揭露姑娘私会外男之事。”
芍药说着,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她活不成了。
“贱婢尔敢?琳琅是主子,她便是将你剥皮抽筋,你也得受着,是我看走了眼,险些叫你害了琳琅和青禾。”
柳棠起身狠狠踹了芍药一脚。
谢尘听了柳棠这话,微微蹙眉,沈夫人还真是不留余力往琳琅身上泼脏水啊。
“芍药,你怎么会?表姐是姑父姑母的心肝,表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你让姑父姑母怎么过?”
柳青禾不可置信的看着芍药,捂着心口,愧疚不已。
“姑母,都是青禾不好,青禾没有管教好下人,求姑母饶了芍药一次吧。”
“你求错了人了,芍药要害的是我,合该由我来处置。”
沈琳琅声音十分冷,他们都知道,只要芍药咬死不吐出柳青禾,这件事就只能到芍药的头上。
父亲母亲不会让芍药开口,芍药也不敢开口,不过能折掉柳青禾一根臂膀,那也不错。
柳青禾爬到沈琳琅脚边,无助的看着沈琳琅。
“表姐,芍药伺候我十年,求表姐饶芍药一命,表姐将她发卖或是打残都好,只要留她一口气就好。”
沈琳琅捏着柳青禾的下巴,一双眼睛微微上挑,红唇荡开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可母亲说我是主子,将她剥皮抽筋都得,你知道的,我从来不背虚名。”
沈琳琅一把甩开柳青禾,嫌弃的擦干净手,笑着看向柳棠。
“母亲,我很想知道她的皮能不能被完整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