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谨王的反应怎跟她想的不一样?
“是,都是青禾的错。”
“本王要是你,定会当牛做马、为奴为婢报答沈姑娘的恩情,而不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。”
柳青禾脸色惨白,指甲已经掐入手心,该当牛做马的人是沈琳琅,而不是她。
“殿下,青禾没有,青禾是真心感激表姐的,青禾的伤。”
“你的伤跟沈姑娘何关?本王约了沈姑娘去游湖,不曾听说城南哪里着火。”
“不是的,青禾真的看到了表姐,所以青禾才会冲进去。”
“柳姑娘,你青天白日看到鬼了,回头让沈夫人找个道士,替你驱驱邪。”
沈琳琅坐在一旁,嘴角抽了抽,她是鬼?
那他也是鬼,毕竟柳青禾也看到了他的身影,不过有人帮腔的滋味还不错。
嗯,谢尘挺好用,而且比她了解的要机灵。
谢尘话落,柳青禾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刚抬起的手臂放下也不是,举着也累。
起火的茶馆在城北,不管事情如何,谨王说他们在城南,那他们只能在城南。
沈时看向柳青禾的眼里多了一点不悦,他知道柳青禾处处喜欢同沈琳琅作对,他们夫妇心中有愧,故而一直偏帮她。
可今日,他们不能再帮着她。
“青禾,你看错了,快同谨王和琳琅道歉。”
这下是真委屈,柳青禾回府多年,除了沈琳琅溺水差点死掉那次,这是父亲第二次对她说重话。
柳棠心疼,可她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不动声色点了点头。
柳青禾深吸一口气,蓄在眼眶里的泪珠滚落,双手交叠置于额前,倾身叩拜,眼底无甚歉意。
“谨王殿下、表姐,青禾错了,青禾对不起表姐。”
谢尘没有回答,歪头看着沈琳琅,眉头往上轻挑。
好似在说,你打算怎么做?
沈琳琅嘴角微勾,柳青禾就是不长记性。
她们之间斗了十年,柳青禾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的次数,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。
“错了就要挨打,父亲母亲觉得呢?”
沈时一把拉住想要开口求情的柳棠,柳棠紧抿双唇,指甲嵌入掌心,浑然觉察不到痛。
“只要表姐能消气,青禾认打。”
柳青禾眼神清明,既然事情没有挽回的地步,那她就退一步,让父亲母亲更加愧疚。
“黄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