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在身上的滋味,也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祠堂有多冷。
半夜发起了高烧,昏昏沉沉,睡了梦,梦了醒,梦中她的生身父母在她被抱来沈家那一年就死了,而她成日惶恐,被柳青禾磋磨得不成人样,也没能活到出嫁那日。
现实跟梦境重合,一点一点将她吞没,沈琳琅彻底惊醒,她怎么忘了,那些时兴衣裳,柳青禾不止有一套,那道糕点也是柳青禾喜爱的,那些好东西同样会出现在柳青禾的妆台上。
九死一生,她不能陷在伪装出来的亲情里,她要甩开梦里的下场。
从那天起,沈琳琅就告诉自己,她一天是沈家嫡女,永远都是沈家嫡女,送到她手中的东西,她绝对不会还回去。
不仅如此,她还要踩着沈家往高处爬,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声音吵嚷,思绪回笼。
“表姐,你在哪里?你不要吓青禾。”
柳青禾带着几位壮汉走进雅间,那道发腻的声音夹着哭意。
“人呢?快进去找找,别不是被烟闷晕了。”
“快,四处找找,只要找到沈姑娘,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柳姑娘,我们里里外外都搜遍了,没有沈姑娘的身影,你确定沈姑娘真的进了茶馆?”
柳青禾用帕子捂着鼻息,紧皱眉头。
她非常肯定,沈琳琅的婢女几日前就订了雅间,而且她的人亲眼看着沈琳琅进了房间。
柳青禾绕过屏风,视线落在那扇半开着的窗上。
沈琳琅不会水,她真有胆子往下跳?
“那扇窗对着护城河,表姐不会因为害怕跳下去了吧。”
柳青禾声音虽急切,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狠辣,她筹谋好一切,今日便要彻底毁了那冒牌货的名声。
跟着上来的几人也觉得有可能,不疑有他朝着窗户走去。
“表姐她不会水,你们一定要救救她,沈家和谨王府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柳青禾哭得撕心裂肺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沈琳琅。
“怎么样?看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