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前,太子谢皓得知贤妃的死讯,不知发了什么疯,将禁卫军副统领骗置书房,趁其不备,匕首没入其心肺。
谢皓夺过霍长庚的腰牌,扮做小太监离开东宫。
谢皓脸色惨白,却是一肚子的火气,只因他知晓谢翰思已经起了放弃他的心思。
谢翰思想要废黜他太子的身份,立谢澈为太子。
谢皓如何甘心,他当了十几年的太子,他站在高处太久,根本不敢想跌下云巅的痛苦。
谢皓心想,只要谢澈死了,太子之位还是他的,毕竟谢尘不但带有苗疆的血统,还被喂了绝嗣药,唯有他有资格继承大统。
谢皓握着刀,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。
萧昭仪听闻陛下还在勤政殿批阅奏折,特意让嬷嬷煮了茶水,做了点心,催促谢澈送过去。
太子母子触怒父皇,谢尘洞房花烛夜,他若此时去关心父皇,父皇必定高兴。
谢澈这般想着,步子走得快了些,夜间昏暗,跟迎面而来的小太监,差点撞了个满怀。
“下贱的东西,你长没长眼睛?”
谢皓眼神狠辣,快速抽出袖中削铁如泥的匕首,没有一丝犹豫,狠狠扎进谢澈的大腿。
待看清谢皓的脸,咒骂的话都变成求救。
“来人啊,杀人了。”
谢皓哪里会给谢澈机会,抽出匕首,狠狠朝着谢澈的心口刺过去。
谢澈拖着受伤的腿往后,匕首没入大腿,温热的鲜血像溪流,不断往外冒。
谢澈神色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
消息传到勤政殿,谢翰思两眼一翻,直接气晕过去。
谢翰思醒来,已经是翌日早上,皇后守在床前,神色依旧冷淡。
“陛下醒了。”
“谢澈如何?”
“六皇子的双腿被刺了五刀,大腿的筋脉被切断,下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,至于太子,臣妾已经让人将他关起来。”
谢翰思气得胸口起伏,捂着嘴咳嗽半晌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皇后搅着手中的汤药,用白玉勺舀起喂到谢翰思的嘴边。
“陛下,先喝药。”
谢翰思张嘴,楚凤君将空碗搁置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太子将霍长庚骗至书房,下迷药,重伤霍长庚后偷了霍长庚的腰牌,扮做太监潜入后宫,正好碰到前去勤政殿给陛下送宵夜的谢澈,太子便发疯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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