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想为他试一次?”
霍长庚神色凝重,眼眶微微有些泛红,喉咙沙哑。
“王爷知道长风的下落?”
“知道。”
霍长庚再次震惊,他们霍家暗中派人查过长风的下落,因着处处受限,查到如今,一无所获。
“父皇多疑,霍家心有惶恐,顾及霍长风的命,不敢尽力查,可本王不怕。”
谢尘似是能读懂霍长庚神色中未尽之意,开口解了霍长庚的惑。
言尽于此,谢尘不再多说,书房安静下来,霍长庚面上神色痛苦,心中早已争斗千百回。
良久,一声压抑的轻叹,凝结了霍长庚所有的情绪,谢尘从其中听出一点溃败之意。
谢尘放下杯盏,迎面对上霍长庚泛红的眼睛。
“王爷打算怎么做?”
“人有相似,以假乱真。”
谢尘原本是想制造一场意外,让霍长风假死脱身,可沈时夫妇的做法,给了他灵感。
霍长风如果‘死’了,依着谢翰思多思擅猜忌的性子,难免会有两分惊惧,恐霍家知道消息,做出大逆不道之事。
如此情绪下,霍家只有有一点错处,都会被谢翰思放大,都能作为惩治的理由。
但换一个‘霍长风’,既能暂时迷惑住谢翰思,也能抚了霍家的心。
能拖则拖,说不定待谢翰思回神,谢翰思已经去见阎王爷了。
拖不住,谢翰思便是追查,也要花不少时间。
“王爷不怕霍家造反?”
筹码已丢,霍家可不会再受胁迫。
谢尘轻笑,灰蓝色的眸子异常坚定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