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。
“你疯魔了?你嫌命太长?”
柳棠饶是有心理准备,可听到沈琳琅亲口说出来,心头还是没忍住震颤。
“母亲担心我的生死,还是沈家的存亡。”
“沈琳琅。”
柳棠咬牙切齿,她真是造孽,养出这么一个孽障玩意。
沈琳琅不理会柳棠铁青的脸色,看向一脸严峻的沈时。
“父亲,我如果不反抗,此时丢脸的就是沈家,我水性杨花的名声一经传出去,我跟谨王的婚事恐要作废了。”
她的婚事作废,沈明朗只能娶五公主。
沈琳琅没有说出后半句,可沈时明白。
“如何做的?”
“仰仗封熙窈。”
“你糊涂,封熙窈是封家人,贤妃的侄女,你以为她会真心帮你,你怎这般愚蠢?”
柳棠忍不住开口,气得心口疼。
沈琳琅没有回答,只看着沈时,柳棠脑子不好,嘴却快。
“父亲,此事贤妃也有份,小倌是贤妃带进宫的。”
话落,沈琳琅才看向气到发抖的柳棠。
“母亲,封熙窈是否真心相助,我不在意,她喜欢太子殿下,今日之事,她不敢乱说。”
柳棠气鼓鼓移开目光,怎么人人都喜欢太子。
“父亲不必忧心,宫中一事,乃是姑娘家的胡闹,父亲只管将心思放在朝政上,为陛下分忧。”
沈时手握着椅子把手,抬眸认真审视沈琳琅,他都不知封家的事,她倒是比他还清楚。
这几个月,他才真真看清传言中‘嚣张愚蠢’的女儿。
谁说她愚蠢?当真可笑。
柳棠母女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人。
她看似说宫里的事,实则是在提醒他,忠于陛下,莫要动摇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