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姑母,你终于来了,青禾还以为姑母不要青禾了。”
门口的柳棠指甲掐着虎口,心头有鲜血渗出。
不管柳青禾在东宫说了多过分的话,可现下听到柳青禾的哭声,她的心还是软了几分。
“不会,沈家和柳家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门被打开一条缝,柳棠带来的东西被放进去。
“姑母带了你喜欢的糕点,熬了燕窝,还有一盒玉颜膏。”
柳青禾看到那盒玉颜膏,双眼瞬间发亮。
“姑母,你真好。”
“青禾,姑母不能多待,等你出来那日,姑母亲自来接你。”
柳棠虎口多了几道掐痕,咬牙吐出几个字,不等柳青禾应答,落荒而逃。
柳青禾握着那盒玉颜膏,只要有了它,她的脸就不会留疤。
她就知道母亲会心软,沈琳琅永远无法取代她在母亲心底的位置。
糕点软糯甘甜,燕窝加了牛乳,同一日三顿的餐食,以及黑乎乎的药汤相比,柳棠送来的吃食,简直就是仙品。
柳棠哭着回到府上,同沈琳琅在花园碰上。
柳棠看到沈琳琅,驻足狠狠剜了沈琳琅一眼。
沈琳琅:??
她晚膳多吃了半碗米饭,有些撑,出来消食,这也得罪柳棠了?
“你就是祸害。”
柳棠声音哽咽,如果沈琳琅安分些,不处处跟青禾争,青禾不会变成那样。
她就不会被逼着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毒。
沈琳琅虽然满头问号,但是也能猜出一点点,碰上柳青禾的事,柳棠见了她,总会刺激两句,她都习惯了。
“是,我是祸害,柳青禾是祥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