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她惹出来的。”
柳青禾闹着出宫才会惹出后面的事,若不是她,谢尘那贱种都不会得到如此机会。
贤妃越想越气,嘴里都起了好几个燎泡。
“母妃觉得,该如何惩治?”
“降为昭训。”
“母妃,她有沈家的把柄。”
“如此正好,她在驿馆待上十日,平白被降了位份,心中肯定着急,待她平安回宫,你言语安抚一番,再说几句保证的话,她自会将那把柄送到你手上,皆时你便能拿捏沈时。”
太子拧眉一想,确实是个好法子,他跟柳青禾温存了几日,床榻上,他几次想套柳青禾的话,可谈及沈家把柄,她的脑子又没那么蠢了。
“儿臣都听母妃的。”
“这几日收敛些,莫要惹你父皇生气。”
贤妃刚交代完,小太监的声音自殿外响起。
“贤妃娘娘,王总管来了。”
母子两对视一眼,贤妃立即拖鞋躺回床上。
“请王总管进来。”
“咳咳!”
贤妃做足了准备,嬷嬷去金銮殿时,她让婢女卸了妆,敷了一层粉,远远瞧着,脸色是有点苍白。
王和是陛下的心腹,此时前来,许是陛下生疑了。
王和走进来,恭敬行礼。
“传陛下口谕。”
闻言,贤妃示意太子扶她起身。
“贤妃身子抱恙,收回六宫协理之权。”
圣旨内容太过震惊,贤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德艺宫上下忙碌起来,贤妃这下是真的病了。
生了个好儿子,快能跟皇后平起平坐了,因着一个小小的谎,协理之权又被收了回去。
贤妃如何能承受?
坤宁宫里,皇后听了曹嬷嬷的话,无任何反应,意料之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