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翰思神色不变，身子往后靠。
“何事攀咬太子？”
“他挑唆天花患者出逃，被儿臣的人抓住，说是受太子皇兄指使，太子皇兄仁德正直，一心为父皇分忧，为国操劳，贤名在外，儿臣不信他的话。”
谢翰思捏着扳指，眸中神色变换，太子的手伸得太长。
“把人留下，你出宫去。”
“是。”
谢尘起身，不追问剩下的事，也不好奇皇帝对太子是否怀疑。
宫道上，谢尘远远看到皇后身边伺候的曹嬷嬷。
“老奴参见谨王殿下。”
曹嬷嬷在离谢尘五步远的地方停下，谢尘颔首。
“本王今日不便，改日再去同母后请安，劳烦嬷嬷帮本王说一声。”
曹嬷嬷恭敬点头，视线落在谢尘的手上。
谢尘点了下腰间的玉佩，指尖落在蟒的眼珠子上。
“老奴遵命。”
谢尘抬步出宫，曹嬷嬷紧了紧手中的食盒，收回视线，迈步上台阶。
两刻钟后，谢皓跪在金銮殿中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太子请安声落，谢翰思手边的茶水尽数泼在谢皓的身上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谢皓的额头滴下，三两片茶叶铺在头发上，显得有两分滑稽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
“太子，朕对你是不是太宽容了？”
谢皓头磕在发光的石板上，一点都不敢手力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父皇，儿臣惶恐。”
“你惶恐？朕给你的尊荣体面太多，你是不是觉得能凌驾在朕之上了？”
“儿臣不敢，父皇消气，儿臣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天花一事，朕已经交给老四，你在朕的眼皮底下伸手，你真当朕死了？”
谢皓垂下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谢尘这么快就查到了？
“父皇，儿臣没有，儿臣这几日除了上朝，便是在东宫批阅折子，儿臣真的不知，可是老四查错了？”
“他根本没查，他说不可能是你所为。”
谢翰思的人已经问过，谢尘猜出一二，立即将人带进宫，摆明不想得罪背后的人。
“父皇。”
“滚到殿外跪着，没有朕的允许，不能起来。”
谢皓一袭白衣沾了茶水，父皇要他这幅模样跪在殿外，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
谢皓咬牙，谢尘倒是聪明。
谢尘若是查明再来请父皇责罚他，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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