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以及大夫,给了五倍的酬金,一人还赏二十两,谁偷偷接触了男子,又鼓动他出逃?
沈琳琅放下茶杯,看向谢尘。
“王爷,有叛徒。”
谢尘闻言,望着沈琳琅点头,有人挑唆男子出逃,或者给了极为丰厚的报酬,让男子以命相赌。
谢尘抬脚起身,沈琳琅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,两角系在发髻上,帕子成面罩。
“王爷,你要吗?”
沈琳琅说罢,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沈明朗染天花这几日,望舒苑上下都揣着两方帕子,关键时候能当‘面罩’使用。
谢尘回头,拒绝的话在嘴里,转念一想,咽了下去。
“你帮我。”
谢尘弯腰,沈琳琅没有多想,将那方纯白的帕子围在谢尘的脸上。
香气袭来,谢尘嘴角轻勾,灰蓝色的眸子透亮了些许,萦绕在其中的冷意消散不少。
雾山一手背在身后,默默把王爷的面罩藏好。
沈琳琅稍落于谢尘半个脚印,雾山和几个侍卫将二人围在中间。
“坐下,他们用不着你帮忙。”
霍无双抬手按住林修贤的肩膀。
“王爷,属下这就把人全部带出来,一个一个盘问。”
为首的侍卫头子上前,能混到这个位置,脑子也不会有多蠢笨,他三两下便能想通其中的关键。
“不用。”
“他如何?”
谢尘声音平静,辨不出喜怒,视线落在晕倒在地上的男子上。
“从二楼摔下,震晕的。”
“泼醒他。”
谢尘声音平静,辨不出息怒。
话音才落,男子就被泼了两桶水,深秋的京城已经很凉,两桶水下去,男子被冷醒。
不等他开口求饶,一道更冷的声音让他脊背都跟着发抖。
“想死,还是想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