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都是那贱妇害了她。
柳青禾思来想去,整个上京,恐怕只有沈琳琅会做出那样恶毒的事。
沈琳琅收买天花患者,算计她将人扶起来。
柳青禾想到此处,抬手又将手边的茶盏挥出去,温热的茶水溅起滴在裙摆上,脏污一片。
柳青禾气恼不过,踹了地上的碎瓷片一脚。
许是太倒霉,碎瓷片飞溅起来,割了一小道口子,渗出几滴血珠。
“来人,快来人。”
柳青禾的声音太过急切,不多时进来一个包裹严实的大夫。
“良媛,可是开始觉得不舒服了?”
柳青禾红着眼眶点头,伸出手背。
“快帮我止血。”
大夫看着那道小口子,无语了好一阵,他要是再晚片刻,伤口都愈合了。
“良媛,不碍事的。”
柳青禾拧眉看着大夫,眉眼沉下来。
“你这是何意?太子殿下让你来照顾我,你便是如此态度?”
大夫皱着,他们是谨王殿下安排的,不是太子殿下的人。
而且,驿馆里的天花患者都归他们照看。
“良媛,除了下晌陪良媛来的侍卫,东宫并未派人过来。”
“不可能,定是你们见我被关在此处,故意欺瞒我。”
柳青禾站起来,仔细打量大夫。
“沈琳琅收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