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哥,你笑了。”
沈明朗看着窗户,阳光透过窗缝洒在他身上,心里泛起暖意。
“琳琅,我心情一直很好。”
她陪着,便是什么都不做,他也高兴。
“我刚刚把父亲和沈夫人得罪了。”
“没事,他们要是罚你去跪祠堂,我陪你一道。”
沈琳琅靠在躺椅上,摒弃掉心里的恐惧,被人宠着的感觉,又不大一样。
“好啊。”
谢尘提着食盒走进来,被沈琳琅亮晶晶的眸子吸引。
她心情不错,沈明朗真的很疼爱她,病着也要逗她欢心。
谢尘手指关节泛白,掩去眸中的神色,温声开口。
“琳琅。”
沈琳琅视线看过来,望向谢尘的膝盖。
谢尘知晓她担心什么,迎着她的目光,快步上前,步子雀跃,无半点异样。
沈琳琅松了口气。
“我去了一趟临江酒楼。”
下人搬来一张小桌子,摆在窗户下。
外间,沈琳琅和谢尘相对而坐,小桌子上摆满了菜肴。
屋内,沈明朗坐在榻上,小桌子上放着沈琳琅刚递进来的美味佳肴。
“有劳王爷挂念。”
沈明朗修长的手指拿起象筷,谢尘对他,爱屋及屋,他沾了琳琅的光。
“沈大公子不必客气,早些养好身子。”
莫让琳琅操心。
这句,谢尘没说出来,但是沈明朗听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沈琳琅执起筷子,往谢尘的碗里放了一颗贝肉。
“动筷。”
张嬷嬷站在院中,神色坦然,眸光不时往谢尘的方向看一眼。
王爷心智成熟早,宫里算计多,大多数情况,他的笑只是敷衍,或是一种不带情绪的礼节。
此时,他的笑发自内心。
张嬷嬷看向沈琳琅,她能让殿下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