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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棠瘫坐在太师椅上,久久没能回过神。
“父亲,因着母亲的态度,有人怀疑柳青禾是母亲的私生女。”
沈琳琅的话,重重劈向柳棠和沈时。
沈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虽然他知道柳棠没有背叛他,可被人疑心此事,他仍觉得面上过不去。
全是柳棠愚蠢,本末倒置。
柳棠整个人都凌乱了,私生女?
“琳琅,你听谁说的?”
沈琳琅弯唇,没有回答沈时,而是迈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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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尘走进金銮殿,太子和谢澈都跪在地板上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谢尘撩开衣摆,不等他跪下,皇帝摆手。
“免礼。”
太子和谢澈余光扫了过来,一齐抿唇,眼底都闪过寒芒。
他们跪着,父皇却不让谢尘行礼。
谢澈手握紧,父皇三个月前,让他协同户部尚书查去年北边的赋税。
结果一个月前已经呈给父皇,可前两日却多出一笔对不上数的银子,恰巧,那笔数目正是他负责。
父皇震怒,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。
谢尘望向太子,皇帝也看向太子。
“太子,你连东宫的女人都管不好,朕如何放心把江山交给你?”
太子罚跪是因为柳青禾。
“父皇。”
不等谢皓说完,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扔到谢皓的脸上。
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朕还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