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。”
沈时撩开衣摆坐下,厌恶看了柳棠一眼。
“太子本就有野心,柳青禾又不是一个安分的,她能以此威胁一次,便有第二次,第三次,取悦了太子,惹恼了陛下,沈家照样死。”
沈时跟在陛下身边多年,他能不知陛下的心思?
中宫没有嫡子,贤妃愈发张狂,太子这几年行事愈发大胆,陛下面上不显,心里早就不满,说不定正等着太子出错。
沈家一旦跟东宫扯上关系,陛下第一个开刀的便是沈家。
柳棠脑子乱糟糟的一根弦,被沈时一点,拨开云雾,总算清明了点。
“老爷,青禾她…”
柳棠想说柳青禾不会,可那二字到了嘴边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柳青禾不会?柳棠忍不住摇头,柳青禾事成之后,那得意怨恨的模样,重新浮上柳棠的心头。
柳青禾并不良善。
“怎么,说不出口了?我早与你说过,让你莫要把真相道出,可你不听,你非说心疼她,如今被反咬一口,你可乐见?”
柳棠张了张嘴,无从反驳,眼泪滚过脸颊,火辣辣的疼。
“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我只是想让她舒心点,不曾想竟会落得如此两难的境地。”
沈时睨了眼柳棠,俨然不想多说。
“你教不好儿女,管不好家,中馈之权暂时交由管家。”
话落,沈时抬步离开,根本不给柳棠开口求情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