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棠迈进厢房，看到依偎在太子身旁的柳青禾。
窥见她眼底的羞涩，以及脸上的红润，柳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柳青禾抬头看着柳棠，眼中没有一点愧意，只有事成的欣喜，柳棠的心被一双大手捏着，快要不能呼吸。
青禾自愿的！
五个字在柳棠的脑里炸开，柳棠扶着墙，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姑母，青禾跟殿下两情相悦，还请姑母成全。”
柳棠只觉得脚下千斤重，眼眶瞬间通红，她明明交代她安心养伤，可为何又不听她的？
“青禾，你先跟姑母回去。”
柳青禾摇头，她才不傻，她怕前脚离开东宫，后脚就被人扭送出京了。
她成了殿下的女人，计划成功了一半，她为何要退出？
“姑母，青禾已经是殿下的人，青禾不会走。”
柳青禾声音轻柔，说出的话如刀子，柳棠的心瞬间鲜血直流。
“沈夫人，事已经成定局，殿下会给柳姑娘一个合适的名分，沈夫人不必忧心。”
太子妃温和开口，不给柳棠拒绝的机会。
柳棠也没有资格拒绝皇恩。
“太子殿下，太子妃，可否容臣妇跟青禾单独聊聊？”
“宴席才过半，殿下先回前院吧。”
太子抬步离开，太子妃看向柳棠二人。
“沈夫人，本宫给你一炷香的时间，一会回到席面上，沈夫人最好收住情绪。”
屋中只剩下柳棠和柳青禾。
“青禾，你为何要这般？”
话才出口，压抑了一路的眼泪，开始决堤。
“姑母，我能嫁入皇家，我为何要嫁世家子弟？”
柳青禾言语再无往日的依赖，言语中多了抹怨恨。
柳青禾上前，覆在柳棠耳边。
“姑母，是你们做错了，我没有错，我生来金贵，合该配最优秀的男子，凭什么要我屈居在沈琳琅那个赝品之下？”
柳棠看着柳青禾，心中的信念在此刻轰然倒塌，此时此刻，她才清楚认识到，柳青禾并不纯良。
以往的柔弱委屈天真，全都是她伪装出来的。
“你？”
“没错，我都是装的。”
柳青禾装了十来年，沈琳琅还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嫡女，如今，她不想再装。
“姑母，要么沈琳琅死，要么沈家上下去死。”
柳棠肠子都悔青了，她不该将身世告诉青禾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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