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面前。
“王爷。”
谢尘打开锦盒,将礼物拿出来,熟练在锦盒的内壁摸到一张纸条。
“王爷,皇后娘娘怎么说?”
皇后没了亲子,表面上确实对所有皇子都一视同仁,只是他老子都没想到,他早就同皇后娘娘达成协议了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皇后膝下唯有谢乐晗了,她自是希望谢乐晗一世无忧,留在京中。
所以事成之后,谢乐晗的婚事只由皇后做主,任何人不许掺和。
“谢澈母子不是很安分。”
白日谈话间,谢尘已经猜到一二,谢乐晗新学了箫,谢澈的生母正是萧昭仪。
新学二字,还未掌握技巧,便是尚且不知谢澈母子的目的。
“属下去查。”
谢尘将纸条点燃,烧得只剩下一角才松了手。
“谢嘉颜喜欢徐劭?”
徐劭,忠义伯的老来子,五十岁高龄才得的次子,夫妇二人把人当命根子养。
过度溺爱下,徐劭明面上是正人君子,私下玩得花里胡哨。
“没错。”
“给徐劭找两个小妾,闹得大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雾山点头,自家主子是要给王妃出气。
五公主要是知道心上人未娶妻便纳妾,寝殿里那些花瓶又要遭殃了。
“东宫赏菊宴,让即白暗中跟着她。”
沈家,柳棠在小佛堂跪了两日,人晕过去后,柳棠带着嬷嬷强硬打开小佛堂的门,将人抬回海棠苑。
柳青禾睁开眼睛,痛意渐渐袭来,因着背上的伤和膝盖上的淤青,她只能侧躺。
“姑母。”
声音沙哑,柳棠赶忙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柳青禾就着柳棠的手抿了两口。
“姑母,青禾还没跪够。”
“不跪了,不跪了,明朗去书院了。”
柳棠将杯盏放下,用帕子抿了抿眼角的泪。
“青禾,听姑母的话,且再忍忍,等沈琳琅出嫁,你便是府里唯一的姑娘。”
柳棠握着柳青禾的手,满脸心疼,亲女受苦,她做母亲的,又岂能安眠,眼底青黑一片。
“姑母,青禾在小佛堂两日,已经想明白了,青禾会好好养伤。”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“姑母,东宫的赏菊宴。”
柳棠闻言,轻轻蹙眉,眼神有些飘忽。
“青禾,你先养伤。”
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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