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茶水。
“不知夫人是否有空？”
“大人稍等，奴婢派人去请夫人人。”
石泉水看她神色不对劲，便问道：“你有那么怕我？”
侍女低下头匆忙行礼，“奴婢刚才对大人无礼，刘管家一定会惩罚奴婢。”
石泉水注意侍女左手手腕上有刺青一类，但大半藏在袖内，无法看清楚全部。
“主人，这个纹身好像是邪教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主人，也许不是。”
因为看不到全部，金蛇无法判断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奴婢常苏。”
“你先去找夫人，待我离开时有事问你。”
只要涉及邪教，他不会放过。
“是。”常苏行礼后便转身离开。
石泉水找了张椅子坐下，两个女婢清理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，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磨蹭。
“主人，她们估计是看到家族衰败，所以提不起精神，反倒常苏给人的感觉还是想让家里继续下去。”
“这样一来就容易看清楚人。”
“主人要见常苏，是不是还是因为如此？”
“不知道大人驾到，请恕妾身怠慢之罪。”
柔声一传进来，一个身穿华服的夫人便出现在厅内，接着便是盈盈一礼。
石泉水起身还礼，“在下有些事要跟夫人谈，恰巧听到夫人家里遇到难事便斗胆求见夫人。”
“你们都下去！”
在地上清理的丫鬟立刻起身行礼，“是，夫人。”
她们的声音听起来极为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