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点了点头:"没有,是我叫得急,你来得快。"
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把椅子,"坐吧。"
张超森选了靠门的那一把坐下。
坐下的时候他顺势往后靠了靠,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翘起腿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松弛而自然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里,拇指正在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来回摩挲食指的关节——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,改了很多年都没改掉。
江昭阳终于转过身来。
"张县长。"他打了声招呼,声音平平的,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。
那张脸张超森再熟悉不过了——方方正正的国字脸,宽额头,浓眉毛,鼻梁挺直,嘴唇略厚。
江昭阳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更没有那种“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”的讥诮。
他就那么平静地、客气地笑了笑,然后走到另一把椅子前坐下。
坐的时候顺手把卷起来的袖口放了下来,扣好了袖扣。
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。
张超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心头那块石头往下松了松。
江昭阳没有异样。
但他不敢完全放心。
"今天叫你们两位来,“魏榕开口了,把面前的材料往中间推了推,”主要是我看了省里这次关于县域经济的文件,想就下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碰个头。市里给了硬指标,我们县上半年完成得不太理想。"
她说着,目光在张超森和江昭阳脸上各停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