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大概是在安排什么。
那几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松懈了一些,虽然眉头还皱着,但至少眼里那层焦灼退下去了,换成了某种更沉稳的东西。
公务车的引擎已经响起来了,老陈坐在驾驶座上,车窗摇下来一半,一支烟夹在耳朵后面,烟没点,估计是怕在领导面前抽烟不合适。
他看到江昭阳和赵珊走过来,赶紧把耳朵后面的烟取下来扔进手套箱里,坐直了身体。
江昭阳拉开后座车门,弯腰坐进去。
赵珊从另一边上车,关车门的动作很轻,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车内的皮革座椅被晒了不短时间,这会儿还带着余温,坐上去有些微微发烫。
江昭阳靠进椅背里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把胸腔里憋了一整天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。
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问:“江书记,回市里?”
“回。不过直接到雷远书记办公室。”
公务车缓缓启动,车头调转方向,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村道朝公路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的景物开始缓缓后退——老槐树、青石条、远处灰蒙蒙的杉树林,一样一样地从视线里滑过去,像一幅被慢慢卷起来的长卷。
赵珊坐在后座的另一侧,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山影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“江书记,刚才的电话,你听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