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堵后路,钢管都举了起来,雨珠顺着钢管往下滚,在泥地上砸出小坑。
江昭阳给老陈使了个眼色,老陈立刻推开车门,拎着半公斤重的大扳手就下来了,怒喝一声:“有种你们过来!”
“我开了二十年车,撞过的野猪都比你们多,我看你们谁敢动!”
赵珊也推开车门站在老陈身侧。
她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们现在停手还来得及,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!”
歹徒根本不吃这一套,小个子第一个挥着钢管往老陈头上砸,老陈当过兵,反应快,往旁边一侧身,钢管砸在车门上,砸出一个老大的凹坑,震得车门嗡嗡响。
老陈趁着他收势不住,往前一步,一扳手结结实实砸在小个子膝盖上,就听得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小个子惨叫一声,抱着腿倒在泥水里滚,疼得直嚎,泥点子溅了一脸。
另一边,另一个拿钢管的歹徒绕到赵珊身后,举着钢管就要往赵珊后脑砸,江昭阳眼睛一瞪,抽出腰后的甩棍“啪”得一声弹开,抓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砸了过去,正好砸在歹徒手腕上,钢管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泥里,歹徒捂着腕子惨叫。
江昭阳已经冲了上来,一甩棍砸在他肩膀,又是一声骨头脆响,歹徒也倒在了泥里,抱着肩膀直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