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眼睛盯着前方的弯道，抬了抬下巴示意导航屏幕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。
“这么久？”江昭阳皱起了眉，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久了太多。
夜长梦多啊！
“导航显示的时间，走新修的省道转县乡道，全程一百一十七公里，就是这个数。”
老陈小心翼翼地回答，他平时大多在县城跑，下乡走乡道的次数不多，不敢乱开快。
“能否快一点儿？”江昭阳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切。
这个密封塑料盒里装着U盘和录音笔。
是扳倒张超森的核心证据。
要是丢了，不知道还要让这家伙多逍遥多久。
“这路程我不熟悉快不了。”老陈实话实说，“前几天春奉县清河镇那一带下了大暴雨，乡道靠山腰的地方有几处滑坡落石，弯多路滑，开快了容易出事。”
江昭阳不再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赵珊坐在副驾，一直没出声。
这时候她忽然翻出包夹层里一张皱巴巴的旧地图，那是她刚当副书记的时候下乡用的，一直带在身边，她摊开地图对着导航比了半天，眼睛亮了：“昭阳，我想起一条老路。”
“原来是山里运木材的官道，八十年代还在用，后来修了新省道就废了，从这里插过去，直接翻山到清河镇后山，到林家老屋比走省道近五十多公里，能省至少一个钟头。”
“就是路不好走，坑多，还有几段被雨水冲过，不知道还能不能过。”
江昭阳一下子坐直了身子，凑过去看那张泛黄的旧地图，一条弯弯曲曲的虚线从省道岔出去，直接切到清河镇后侧，比绕省道的直线距离短了一半还多。
“老陈，车能扛得住吗？”江昭阳问道。
老陈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地图，踩了踩油门说：“咱这是四驱越野，底盘高，只要路没全断，我就能开，我开了二十年车，什么烂路没走过。”
江昭阳看向赵珊，赵珊点点头。
“走，争时间。”
赵珊立刻说：“老陈，前面路口拐一段，然后往老路走，你小心开，安全第一，我们赶时间但也不莽撞。”
老陈应了一声，捏着方向盘打了个大弯，顺着省道岔口拐进了往山里去的老路。
越往里走路越窄，两边的茅草长到了路中间，蹭着车门沙沙响。
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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