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格外显眼。
向靖今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,背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深蓝色粗布针包,站在ICU门口的时候,连看门的护士都以为是走错门的家属。
ICU的张主任,国内知名的神经外科专家,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皱着眉跟林志远说:“林主任,你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我们影像学检查明明白白,结果摆在这儿,脑干压迫性损伤,原始反射都快没了。”
“你不医生,我不跟你多理论,但你得明白一个基本事实——这种程度的器质性损伤,现代医学的促醒手段全部用过了,高压氧、电刺激、多感官促醒,什么效果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针灸能扎醒植物人?这根本不符合神经科学规律。”
向靖站在旁边,指尖捻了针包上的盘扣,声音不高不低:“张主任,我不会乱来。”
“我知道脑干的解剖位置,我也看过那张片子,那个阴影区的边缘不规整,不是单纯的占位,大概率是陈旧出血吸收后形成的胶质增生带。”
“增生带压迫穿支动脉,所以脑灌注一直上不去,这个病理过程我懂。”
张主任眉毛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能说出“穿支动脉”和“胶质增生”来,而且说得不错——那个阴影的边界确实呈锯齿状,影像科的报告里写的是“考虑陈旧出血灶伴周围胶质反应”。
他下意识地又推了一下眼镜。
向靖继续说,语气依然不疾不徐:“《青囊问对》里有一篇叫‘醒神闭’,专门讲的这种外伤或出血后痰瘀阻窍的治法。”
“它不是胡乱扎,是分三路引气,先开玄府,再通孙络,最后归元神。每一步的穴位配伍和行针手法都有严格的时序,不是江湖上那种起死回生的噱头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试一针,成了皆大欢喜,不成我转身就走,绝不耽误你们的事。”
一旁的赵珊也是赶紧打圆场:“张教授,反正都这样了,让她试试吧,这事不能总是这样吊着。”
“该用的现代手段都用了,既然没结果,换个思路试试有什么不可以呢?”
张主任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他看看林志远,又看看赵珊,最后目光落回向靖身上,重新打量了她一遍。
他见过太多来ICU“试一试”的各种疗法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