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压心脏病,元气本来就虚,昏迷六个多月,躺床上不能动,吃也只能靠胃管打流食,气血生化无源,经气早就不是普通的闭阻了——更接近于枯竭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晃了晃里面半杯凉掉的菊花茶,对着江昭阳打了个通俗的比方:“就像一条河,普通的外伤性昏迷,就是泥沙把河道堵了,挖开就行了,单纯通闭开窍就行。”
“可他这种,是河道堵了,上游的水也快干了,你光把泥沙挖开,河里没水,还是流不起来,根本到不了脑子里的神窍。”
这个比喻说得通俗又精准,江昭阳一下子就懂了,他赶紧追问:“那你的意思是,之前中医专家扎针不对,上来就开窍,所以没用?”
“也不能说不对,只是病程不一样,方法就得调。”
向婧的声音很稳,带着专业人士特有的笃定,“苍龟探穴通闭没错,但顺序不能乱,不能上来就开窍。”
“得先补,把元气补上来,让经气有源可续,再去通窍,才能把气机引到脑子里去。”
“我去年跟着导师做过一例,车祸昏迷八个月,评分也是六分,就是这么个思路,最后醒过来了,还能扶着走路,所以我敢说这个方法对症。”
江昭阳能听出来,向婧不是瞎猜,是有真东西,有临床经验撑着。
他赶紧追问:“那具体施针顺序是什么?”
“分三步,层层递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