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，那蹙纹里带着真诚的困惑，甚至是一丝被轻微冒犯到的正色。
“赵书记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，少了那点刻意营造的轻松，“我来这里，是接受你的询问，或者说，是来配合你了解情况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郑重，“在这种情况下，我还要亮出身份，以权势压人，迫使规则为我让路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“这不符合程序，更不符合……我做人的原则。”
他看着赵珊，像是在确认她刚才那番话究竟是纯粹的玩笑，还是某种隐晦的试探。
赵珊迎着他的目光，脸上的笑意未减，但眼神深处那点戏谑慢慢沉淀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、掺杂着欣赏和某种了然的神色。
“询问常委？”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微微摇头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江县长，说笑了。”
“我现在哪有那个权力，未经规定程序，岂对一位县委常委进行正式的‘询问’？”
“再说，按照级别管辖那也是上级纪委的事。”
她抬手，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：“坐吧，别站着说话了。”
待江昭阳依言坐下，她才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姿态变得正式而恳切。
“准确地说，”她看着江昭阳的眼睛，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，“我只是来向你通报情况的。”
“关于张世杰那个案子，有了非常重要的新进展，而且，直接牵扯到你的个人声誉。”
“我也是刚刚从办案基地赶回来，U盘里的内容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话音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，眼神锐利地捕捉着江昭阳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，“我已经初步查看了一部分。”
“当然，这是嫁接的。”
她没有详细描述看到了什么，但那份凝重和欲言又止，已经足够传递出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所以，”赵珊总结道，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简洁，“请你过来，是基于对领导负责的态度，第一时间让你知情，并需要听取你的说明。”
“这无关‘询问’，而是必要的沟通和线索核实。”
她说完，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，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江昭阳脸上，等待着对方的反应。
办公室内短暂地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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