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摹桌上的字帖,笔下宣纸是特制的澄心堂纸,吸墨性极佳,字迹竟与陈劲有七分相似。
四位女子身姿各异,却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恭顺,整个斋内雅音绕梁、茶香袅袅,偏生被陈劲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阴狠,衬得暗潮涌动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狼毫笔,腕间一串千年沉香手串随动作轻晃,宣纸上“宁静致远”四字笔锋遒劲,可落笔的刹那,他眼底掠过的狠厉,却与这满室低调奢华的雅境格格不入。
“老板,郭市长到了。”管家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,躬身站在门边,不敢惊扰这片刻的静谧。
陈劲放下狼毫,接过女子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,声音平淡无波,并无什么敬意: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会儿,郭凯健便裹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,貂皮大衣上的雪粒落在青石板地面,瞬间融化成水痕。
他脸色焦灼,看了看室内的人,显然是感觉说话不方便。
陈劲微笑着伸手往沙发方向一让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