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”
陈子标有些反应过来,笑道:
“你最近招的美院的研究生舒丽清,不仅人长得漂亮,而且画得一手好工笔,还精通古琴和书法。呵,陈总,这就是你说的未雨绸缪吧?”
陈劲哈哈大笑,说:
“二叔也懂成语了?行,在书院里多呆呆是好是。我查过了,闻哲在长宁时就爱写字、收藏字画,还常去美术馆看展。舒丽清那卷《寒江独钓图》摹本,是按故宫馆藏真品仿的,笔意几乎乱真。我们书院这么多老领导、现任领导当顾问,闻省长来当顾问不是挺好的?”
“还有,听说闻哲结婚晚,有一双一岁多的龙凤双胞胎儿女,这是第二步,晓之以利。”
“我让人在开曼群岛的信托公司已经备好,只要闻哲点个头,他一双儿女每人名下都会有两千万美元的私人信托,每年分红就够他们在国外衣食无忧。协议没写名字,就等他松口。”
陈子标点头说:
“陈总,你的钱有时也不是你自己的呀,天女散花一样的散出去。”
“哈哈,二叔,这就叫‘财散人聚’嘛。当官为什么?千里当官只求财,从古至今不都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