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省政府来的,意图在保证万山宁胜出上位。所以他要全力以赴的执行这种意图,力挺万山宁。
朱惟森看向万山宁,说:
“山宁同志,要注意场合、身份还有代表们的关注点呀。”
万山宁不傻,立即明白朱省长话中有话,脸一红,也只能含混的说:
“是,您教诲的对。”
他知道,离选举还有一天,局势还没完全定下来,万山宁资源的优势,朱惟森和光向阳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晚上,安琪给闻哲打电话,语气里带着担心:
“爸说省里还有人在为万山宁说话,劝你别太拼了,要顺其自然。”
闻哲笑着安慰她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就算选不上,能让大家看到实干的重要性。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,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,是天大的事。其余的,都不是事。”
挂了电话,闻哲翻开笔记本,在“胜固可喜,败亦欣然”下面又添了一行字:“民之所向,素履以往。”
他桌上,有沈履霜老先生送给他一幅字,上面写着:
“政者,正也;为官者,当以民为心。”
安琪过了预产期五天,却没有生产。已经在代表团驻地住了四天的闻哲,有些坐不住了,有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思。虽然明天上午就是至关重要的市长选举大会,但闻哲还是在晚上回到了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