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
“张总,您是至诚至性之人。商海沉浮几十年,实属难能可贵!您能不能听我说几句?”
“当然,当然!请讲。”
“张总,逝者逝矣,往岁不可追,您同唐小柳的悲剧,有您的过失,但也是时代的悲剧。我您几十年不能忘情,足见您是用情极深之人。您对赵先生的情感,有天然的血缘关系,但更多的,是将对唐小柳的感情,寄托在他身上。我说我尊重您,也是由此而来。这世上始乱终弃的所谓成功男人无数,谁会专情于一人?”
张鹤寿以手掩面,仰天长叹,却一言不发。
“张总,以赵先生的现状,他完全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。如果您真的为他好,就没有必要介入他的生活,那才是自私哩!”
张鹤寿脸色大变,说了几个“可是”,但终究不知道他要“可是”什么。
闻哲说:
“我看见您在赵先生家里,看到他两个可爱的儿子,也是您的孙子,您是舍不得吧?”
张鹤寿点点头,低沉的声音说:
“是的,是的。如果他们不能进我张氏族谱,我张鹤寿死不瞑目呀!”说着,他重重的将茶杯放在茶台上,掩面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