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见状，忍不住瞄了一眼对面的牛擎天。
只见此刻的牛擎天，浑身都仿佛大了好几圈，大大的牛眼珠子里面，仿佛有恒星炸开，光芒刺人眼目。
它不仅仅七窍喷火，甚至连两个弯弯的牛角，都仿佛化作了两根小烟囱，不断往外喷出浅蓝色的火焰。
这一刻，张楚忽然心中升起了一阵明悟：天药的药力，果然不是寻常生灵可以承受。
如果是本来受了特殊伤的生灵，服用天药，或许可以疗伤，附带着获取大量的造化。
像有苏芷若，受了两种帝咒，服用一片天药之后，足可以化解帝咒，并且推动她提升境界。
像蛊雕国的大祭司，因为救张楚，导致本源虚弱，再加上他的境界极高，也可以承受一片天药叶子，并且因此而得到大造化。
但张楚和牛擎天的情况，完全不同。
天药叶子的药力，在丰沮玉门大道碎片的加持之下，得到了极大的加持。
而且两人本就没有受伤，所以天药的药力，会完整的作用在两人身上。
实际上，此刻的牛擎天，面临的情况，比张楚更无奈。
因为，牛擎天身在神王贰境界。
庞大的药力在他体内化开之后，早就超过了他在这一境界可以承载的极限，他早就该进入下一境界了。
但他不敢。
神王第三境界，又被称之为落木神王之境。
神王一旦进入这个境界，所有的力量都会蛰伏起来，宛如秋收之后，凛冬至。
几乎所有的落木神王，一旦进入这个境界，就不能再随意出手了，否则，落木，就是落幕。
而现在，牛擎天身负重任，它想要破坏此次丰沮玉门大会，他若是在此刻进入落木神王之境，那他就不可能再影响此事了。
然而，天药的药力，又太过庞大，它压着境界不敢提升，药力只能在他的体内乱窜。
此刻的牛擎天，异常的痛苦，只能不断强行压制。
然而，不提升境界，单单肉身强化，神魂质变，根本就消耗不掉那太多的药力，所以，牛擎天浑身冒烟……
张楚的心中，也升起了一阵明悟：“我的躯体，其实也无法承受这股庞大的药力，所以，这股药力的发泄口，放在了我的伪神神火上。”
“但问题是，伪神神火，一旦进入筑台空间，会被接受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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