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半边身子能动，另一半早已干枯如柴，形同鬼魅。
但他曾是推演一道的绝顶天才，虽然只剩半边身子，但更加精通推演天机变化。
紫星蓍草在他手中轻轻颤动，七颗蓍草籽依次亮起。
“张楚……”他低声念叨张楚的名字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蓍草籽越发明亮，那光芒几乎要照亮整个秘境。
“砰！”
七颗蓍草籽同时炸开！
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，瞬间吞没了他的另外半边身子！
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那仅剩的半边身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干瘪、化作飞灰！
一阵风吹过，原地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道袍，缓缓飘落。
推演权柄位置？还没推演出来，人已经没了。
而某处隐蔽的景天之中，一位大圣盘坐于虚空，周身有混沌气缭绕。
他没有用龟甲，也没有用蓍草。
他用的，是自己的道。
识海之中，无数画面飞速流转。
山川、河流、城池、云海、虚空裂缝、混沌边缘……他在以大圣级的推演之力，直接搜寻那冥冥中的坐标。
忽然，画面定格！
识海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！
那大圣心中一喜，正要凝神细看。
就在这时，一张大脸，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识海之中！
那张脸的主人，竟然是卫白衣！
此刻，卫白衣的脸上，带着几分戏谑，仿佛在嘲讽他。
那大圣被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差点从虚空中跌落下去！
“什么东西？”
那大圣呆立当场，冷汗涔涔。
良久，他才喃喃道：“卫白衣啊……是卫白衣在守着恒族权柄么？这如何还能推演？再推演下去，恐怕，连我的景天都保不住我！”
他再也不敢推演了。
这一幕，在大荒各处不断上演。
有的神王推演到一半，忽然七窍流血，神魂崩裂。
有的神明刚刚锁定一丝线索，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震成重伤。
有的强者试图借助族中秘宝强行窥探，结果秘宝当场炸裂，反噬之力让整个家族死伤过半。
没有人能推演到恒族权柄的位置。
也没有人，能想到权柄所在的位置。
灰域！
虽然人族找不到恒族权柄的位置，但此刻的灰域内，却已经集齐了亿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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