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两者相遇之前，萧雄的所作所为，两人的关系并不算密切。
但是后来萧雄的作法，炎老还是比较认可的。
萧雄完全将萧凡当做亲儿子养了。
数次帮他擦屁股，耗费了无数资源。
不复仇就算了，竟然还要断绝父子之情。
这着实有些太凉薄了。
让他无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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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座城池内。
柳嫣然行走于街道上，正准备找一家客栈休息。
周遭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“有件大消息听说了没有，噬魂魔宗的宗主萧雄被天道圣宗圣主给斩杀了！”
“嗨，我当什么消息呢，这件事不是早就传遍了吗，你落伍了。”
“而且这个消息算得上什么大消息，昔日太古至尊都死了那么多，区区一个萧雄算得了什么？”
“就是，还说说说仙域的事，你是不知道啊，我听说当初......”
什么？萧雄死了！
柳嫣然浑身一震，瞳孔收缩。
她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气，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：
“死了，终于死了！”
“还是师尊斩杀的！”
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。
大仇得报，理应感到高兴。
还是自家师尊斩杀，更是喜上加喜的好事。
只是考虑到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，柳嫣然心中那喜悦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。
加上萧雄死亡，让柳嫣然心中失去了活下去的支撑点。
让她有些迷茫。
这些年为了复仇，柳嫣然一直在诸多疆域游历，磨炼自身，为的就是提高修为，增强实力，为日后报仇做准备。
加上柳嫣然本身就是气运之女，机缘不断，境界已经达到了结茧羽化期的层次，已经算是顶级天骄的行列了。
可如今萧雄突然陨落，让柳嫣然似乎失去了前进的目标。
让柳嫣然有些措手不及，不知道日后她还能做什么。
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，眼神变得空洞，整个人也有些恍恍惚惚的。
“若是我昔日不冤枉师兄该多好......”
柳嫣然叹了一口气，心中悔恨交加。
在这漫长的十余年当中。
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
夜深人静之时，不知有多少次泪水打湿了枕头。
可是她知道，有些事，既然发生了，那就无法再弥补了。
破镜...难重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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