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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别急，我还没说如果你输了的条件呢。”
颜赦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盆冷水，瞬间浇在纳兰树德心头。
刚刚还因“神魔之核”而眉开眼笑的纳兰树德，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，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，就凝固成了几分难堪。
他盯着颜赦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，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——颜赦敢拿出神魔之核当赌注，输的条件绝不会简单。
可这份不安很快就被怒火取代。
先不说赌石对决的结果如何，单是颜赦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，就足以让他气闷。
他可是玑玉宝阁的掌舵人，在神界鉴石界摸爬滚打数百年。
他什么样的奇石没见过？
他什么样的对手没赢过？
颜赦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，仗着有神朝皇子撑腰就敢口出狂言，真以为自己能赢过他？
“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，那你就自动放弃人族的身份好了！”
颜赦忽然嘿嘿一笑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善意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，像一根细针，精准地刺中了纳兰树德最在意的地方。
还没等纳兰树德反应过来，颜赦的话又紧跟着落下：
“你这么喜欢给西方的道统当狗，那你就干脆放弃人族的身份，当众承认自己是狗好了，省得顶着‘人族’的名头，却干着帮外人打压同族的勾当，丢尽了人族的脸。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纳兰树德身上，有同情，有看戏，也有几分鄙夷。
纳兰树德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抬手时竟不小心将自己颔下的山羊胡拽下来几根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，却顾不上理会。
他活了这么大年纪，不是没见过骂人的，也不是没被人阴阳怪气过，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骂人骂得如此直接、如此不留后路，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“背叛同族”的耻辱柱上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纳兰树德指着颜赦，声音都在发颤，却想不出更有力的话反驳。
他知道颜赦说的是事实，可正因为是事实，才更让他难堪。
“废话少说，我不可能会输给你的！”
纳兰树德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撂下这句话，便转身朝着赌石比赛的会场走去。
他怕再待下去，真的会被颜赦给气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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