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旺福是因为这个坐牢？”
听我这么问，苏玉愣了一下：
“没有啊，没人坐牢，也没人追究，要我看最该变成鬼的就是那个老太太，把他们几个不是人的玩意都带走！”
看苏玉这反应，他是不知道李旺福坐过牢的事儿。
关于周大强早些年的事儿，他也没少打听，周大强还真是什么处长，一天吃拿卡要没少摊，听说还惹过官司，最后却不了了之。
跟苏玉分开后，他带着老婆孩子回家收拾东西，要搬老丈人家住几天。
我没回去，开车直接去找程轩，让他帮我查一下李旺福因为什么坐过牢。
这事儿又跟周大强有什么关系。
程轩看到我的时候脸色难看，给我看了一份资料。
是昨天出事儿的几个人，年龄都在六十岁左右，纺织厂那边那个是个老混子，可以说跟周大强不相上下。
资料里有一张照片，是个旅游的大合影，几个死者都在其中，照相的时候都挨在周大强身边。
“这些人认识？”
程轩点点头，说这几个人也算得上市里有名的恶人组，没事儿凑到一起，上夜市儿喝酒喝多了就闹事儿。
报个199的缅北翡翠团都能分币不花全身而退。
“万生，昨天这这事儿不是巧合。”
确实不是巧合。
很快程轩查到李旺福当年的案件。
说是那几个人报了低价团跟团旅游，不买东西被导游骂了，几个老东西当场教导游做人，回来后又杀去旅行社，旅行社老板娘也是个暴脾气，出来直接就动了手，混乱中李旺福失手把老板娘打死了。
这事儿旅行社本来就有违规行为在先，又是互殴，周大强这边还能找点人打点，最后李旺福赔了不少钱，被判了五年，去年春天才出来。
出来后还跟着周大强这个小舅子混，两人一个装枪一个放炮横行霸道。
我回想了一下在病房里，周处生跟周大英争吵时，周大英眼中的恨意。
她说都是因为周大强，我怀疑旅行社老板娘是被周大强给打死的，李旺福就是替他顶了罪。
“程哥，那家旅行社还开没开？”
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，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人。
“早就黄了，就在城西一个小店，黄了以后那地方也没人动，也没开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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