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程轩带着我到了市区一个比较老的小区,这小区附近有个市场,住的基本都是老人或者市场的摊贩,年轻人早就都搬了出去。
现在是下午,温度比较高,小区里只有几个在阴凉处低声闲聊的老人,显得十分安静。
来的时候程轩已经跟我说了些情况。
起因是一个租房的单身女人,名叫舒婉,在搬进这小区二单元401的时候,睡觉总感觉凉飕飕的。
她总觉得屋里有人,而且离她很近,好像就在床下。
这小区人少住的人也杂,但是价格确实便宜,她为了安全,买了个摄像头装在房间,连续看了好几天,屋里并没有进过除她之外的任何人。
当时虽然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还在,可事实摆在面前她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自己出去摆摊太累了。
可前几天,她躺在床上感觉越睡越难受,三伏天被窝里跟搂了冰块一样,让她辗转难眠,朦胧间感觉有什么东西站在她床边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她知道可能不是屋里有人,而是屋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