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给胡秀英留了几个屁，寻思她闻到味儿能先过来，没想到先遇到我们了。
我也把上面的情况跟他一说，提到那些尸体，黄天赐眉头紧皱：
“老子在好几条道里都发现了尸体跟白骨，这事儿跟灰家有关，对了窦长青你怎么在这？”
黄天赐终于注意到了窦长青的存在，窦长青立刻并腿站好：
“回义太爷，义父让我查窦英，我担心你们出事儿就亲自过来看看。”
见黄天赐满意的点点头，窦长青这才放松起来。
“爷，咱们先去找胡仙姑吧，就是这老太太尸体怎么处理？”
我蹲下身，仔细观看老太太，无论是身上的寿衣还是张国良给我们看的照片，都证实了她的身份。
就是张国良他奶张彩萍。
就在我要起身时，突然发现张彩萍身上的皮肤不对劲儿。
那些褶皱的地方根本不是褶皱，而是两块不同的皮堆在一起。
她脸上还有极其细微的纹路，就像用一块块皮拼凑上去的一样。
“这老太太做过植皮手术？”
黄天赐也注意到他皮肤不太对劲。
正想蹲下凑近仔细看，老太太眼睛突然张开，满是白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黄天赐，嘴咧到了耳朵根，嘴角皮肉被撕裂，露出两道大口子，朝黄天赐吐了一口十年老烟痰。
黄天赐闪躲的很快，自己起身的同时把我跟窦长青也都往后踹出去几米。
老太太直挺挺倒下又直挺挺起身，身形诡异的朝后方跑去。
“跟着她！”
黄天赐低声交待一句，率先追了出去。
我刚要跑，窦长青让我骑着他，很快就追上了黄天赐。
那老太太身形就像破窗帘子，一会儿鼓一会儿瘪，在我们面前不远不近的晃悠着。
“义父！义太爷！这老妇好像修炼了邪法！”
窦长青突然开口，黄天赐头也没回：
“这不废话吗？都这样了不是邪法还能是啥？”
“我说的是专门针对我灰家的邪法！
我听说我们家有一脉得罪了山里的老虎妈子，那老虎妈子四处搜寻灰家后背，被它抓到就掏肺挖心，甚至拔了鼠毛扒下鼠皮，拼成一块块的披在自己身上。”
我光听着都感觉浑身皮紧。
老太太皮肤上细密的痕迹，跟窦长青说的还挺像。
见我们俩听了进去，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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