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两声，然后它便化作一团灰雾，向界域本源过去的投影追去。
张元紧随其后。
一主一仆在虚无中追逐着界域本源过去的投影，很快就看到那界域本源的投影穿过了一条虚无裂缝，离开了虚无。
灰毛球停了下来。
“小灰？”
“嗷……”
“跟丢了吗？没办法追踪了？”
“嗷嗷……”
“那你能知道它去了哪里？墟界还是多维宇宙？墟界叫一声，多维宇宙叫两声，不知道叫三声。”
“嗷！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咱们回去吧。”
张元从灰毛球这里得到答案，迅速收拾好心情，带着灰毛球回到墟界边域。
“小元子，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花月见张元离开了不到十分钟便回来，眼中闪过一抹诧异，“莫非没找到那界域本源？”
“嗯，它跑了。”
张元将界域本源在三十亿年前逃出克莱斯特封印，遁入墟界的事说了一遍。
克莱斯特见张元空手而归，眼中也闪过一抹愧疚，道歉道：“抱歉，让你白跑一趟，若当年我封印再加固一些，恐怕就没这些事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，界域本源要跑，那不是一个封印就能困住的。”
张元摇摇头，随即对克莱斯特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你提供的这个消息也极有价值，咱们之前的账，一笔勾销。”
克莱斯特：“谢谢……”
这时，一旁陷入思索的虚烬之母突然开口：“帝，您确定那界域本源，是三十亿年前遁入墟界的？”
张元诧异地看向虚烬之母：“你莫非有线索？”
“臣还不敢肯定。”
虚烬之母摇摇头，随即道：“不过三十亿年前，的确有一个寂寂无名者，突然获得了巨大的力量，一举突破到了道外神，给墟界造成了巨大的动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