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，陶庆很清醒。
“我杀的！
按你的规矩，它是我的。”
江林看了他几秒。
“你知道激发异能也可能没用，不是所有异能都能打。”
“知道！”
“你也可能死在路上。”
“知道！”
“为什么还要走？”
陶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刚才被韩威踩过，现在还肿着。
“因为我不想一辈子跪着！”
食堂里安静下来。
这话不漂亮。
但有点人味儿。
也说的是事实，刚才一切还历历在目，普通人面对异能者，面对外面的幸存者，基地的这些人来说，很多人都只能沦为炮灰。
一战之力是活下去的根本，陶庆想带人离开，就必须有能力保护自己和这些人。
江林拿起晶核。
木系能量裹住晶核。
灰色杂质一层层剥离，五秒不到，晶核变成透明淡绿。
他把晶核推回去。
“今晚在二十三楼激发，我盯着。”
陶庆愣住了。
他本来以为江林会拒绝，或者至少会收净化费。
以为江林会刁难自己，却没有想到江林的心胸会这么宽广，冲这个他忽然之间有点儿后悔了。
如果一开始他没有自己的小算盘，如果一开始不是想搞小团体。
也许他现在和江林会是战友，会是兄弟，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