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我们的善意。
可净化部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居然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!
这不仅是对您的挑衅,更是对我们军方,对罗振将军的公然打脸!
他们希望的是我们军部这一次的谈判失败。
这样昭然若揭的目的,以江队长这么聪明才智,肯定能看出来。
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。
他把自己和罗振塑造成了被猪队友坑害的倒霉蛋,把净化部描绘成了不顾大局、只懂暗杀的疯狗。
肖飞在旁边听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好家伙,这孙子脸皮比屠宰场外面那堵合金墙还厚!
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黑的都能描成白的。
不去A区当演员真是屈才了。
江林静静地看着苏文清的表演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。
他没有戳破,也没有附和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质问都更让苏文清感到煎熬。
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白色西装的后背,也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