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视线。
六个人。
两男四女。
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,清一色的医护人员。
有一个男的胳膊上扎着绷带,看着像被咬了,但包扎得很专业。
江林的目光停在那条绷带上。
护士长!
她后来自己说是护士长,注意到了他的视线。
“不是被咬的。
搬柜子的时候手臂被门框上的铁钉划了一道。
我检查过,没有病毒接触。
消了毒,缝了针。”
“用什么缝的?”
“酒店的缝纫包。”
她面不改色。
“针消了毒,线是涤纶的,撑个十天拆线没问题。”
江林看了看这个据点的布置。
三间打通的房间,门窗全部用家具堵死。
走廊用消毒水定期擦洗。
病号有隔离区,就是角落里用浴帘围起来的一小块。
矿泉水和食物分开存放,调配有记录。
墙上贴着一张表格,上面写着每个人每天的饮用水和食物摄入量,精确到毫升和克。
军事化管理。
这是万万没想到的,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小型的幸存者基地,人家安排挺合理。
“你们在这待了多久?”
江林问。
“从爆发那天起。”
护士长靠在门边。
“楼下的走廊里有丧尸,我们不敢出去。
物资是第一天趁混乱从迷你吧和隔壁房间搜的。
七个人的量算着吃,今天是第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