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双手扶着腰站在大堂中央,仰头看了一圈自己的杰作。
当时一楼大堂的最后一块砖填进去的时候,所有人的手都在抖。
不是害怕,是肌肉痉挛。
连续高强度劳作超过十个小时,从搬运建材到砌墙封窗,再到中间那场要命的丧尸围攻战,每个人都被榨干了。
王老板蹲在刚砌好的墙根下,用瓦刀刮了刮手掌上破裂的血泡,嘶嘶抽着冷气。
自从发了家之后,他已经很久没干过这种力气活。
多亏这一次的活,不要求啥美观。
不然的话那可真叫丢脸。
他绕着大堂走了一整圈,拿指关节敲了敲几面封好的砖墙,听回声。
“不够。”
江林正在用破布擦砍刀上的血,闻言抬头。
“一层墙不够。”
王老板站在刚封好的正门缺口前,用脚踢了踢底部的砖面。
“水泥还没干透,结构强度最多到设计值的三成。
就算干透了,双层红砖墙能扛多大的冲击力?
普通的破拆锤三下就能凿穿。
那些丧尸的力量虽然比不上破拆锤,可是架不住它们是永动机。
无休止也不停歇。
时间久了迟早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