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马立群。
就这一个短暂的眼神，马立群就接收到了信号。
马立群清了清嗓子，“李书记，增补委员是大事。今天您突然提出来，大家都没有准备呀。”
“是不是可以放在下一次党委会上讨论？这样也有更充足的时间来评估人选。”
这话他说得滴水不漏，没有反对，只是“延后”；没有质疑人选，只是“需要时间”。
在官场上，这种话是最难对付的，它不给对手任何反驳的抓手，却能把节奏带慢。
李仕山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马立群话音刚落，张铭旺就开口了。
他分管综合执法和应急管理，五十出头，头发花白，说话慢条斯理，抑扬顿挫，像在念一篇准备好的文章。
“朱广岸这个同志，我还是比较了解的，以前我也算他的上级。”他说话慢条斯理，抑扬顿挫很有节奏。
“怎么说这位同志呢，表现不算差，但也谈不上突出。业务能力还可以，就是积极性不够，有些事情推一下动一下，不推就不动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补充道：“倒是最近这段时间，到了审计局以后，听说干得还不错，变化挺大。”
“但这不是一个成熟领导该有的表现。”
张铭旺没有反对，可这话比直接反对更狠。
不是否定他的能力，是否定他的“稳定性”。
业务能力可以培养，稳定性是性格问题，改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