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碧舒和柳如烟也沉默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想到了张道长试探着索要她们身子的事。
难道张道长真的是那种人?
要是那样的话,就太可怕了。
想了一下,温碧舒说道:“爹,那只是传闻,没有证据,很多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,故意造谣生事!”
“没有证据?”温老头不服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那男孩长得像他张云峰,这就是证据噻!”
温碧舒无言以对,只好看向身边的柳如烟,希望她说几句。
如烟姐,你不是嘴巴很厉害吗?干嘛不说句话呀?
可是柳如烟跟她一样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上午跟张云峰聊谈了好一阵子,阅人无数的她已经看出,张云峰绝不是一个心无杂念的修道之人。
不然也不会跟她们要了身子又要财产,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怎么可能这样。
再一想,其实也正常,哪有什么清心寡欲之人,人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,怎么可能一点欲望都没有。
一点欲望都没有,还活着干嘛?
她正这么想,只见温碧舒对她爹说道:
“爹,我不管,我就相信张道长,你以前也说了,张道长是咱们秋云县这一带最厉害的道士,不信他信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