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客,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父亲姚金生的意思呢?”
姚阳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,耳根微微泛红,神色变得有些窘迫。
他下意识地避开陈精的目光,语气含糊起来:“是……是我的意思。还没来得及跟父亲商议,不过小叔您放心,您是诗诗的小叔,我父亲一向重视诗诗,肯定会欢迎您的。”
他加重了“诗诗”二字,像是在强调这层关系的重要性,“毕竟诗诗对我来说,实在太重要了。”
陈精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,眼底的疑虑更甚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姚阳辉的话里满是破绽,所谓的“重视诗诗”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他抬手,轻轻推开了姚阳辉递过来的酒杯,酒液晃动,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你们的婚礼,是你们自己的选择,我无权干涉。”
陈精的语气无比严肃,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,冷冷的说道:“这杯酒,我不能喝,这个地方也不是我们喝酒聊天的地儿,你和诗诗,还是赶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