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敛财。我只是想让她打头阵,可没想到她那么不经打。”
姜稚目光一冷,冷声道:“仅此而已!胤王妃,你可知道你的做法,养大了江林川的野心,他为了把自己的孩子换进姜家,无所不用其极,而你只是说仅此而已。”
姜稚太生气了,她清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胤王妃的脸上。
她怎么可以把她的人生说得这么轻飘飘的?
乔月凝视着她愤怒的眉眼:“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这天下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这是规律,谁也改变不了,就包括夜先生现在也是分身乏术吧,在帝都,也有很多分歧,也有很多人觊觎他的位置,他的位置还要靠楚胤府保着。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附属小国。东国,早就不叫东国了,在帝都人眼里,这只是属于大夏的一个东部。”
“可若是抢赢了的人,也可以一路杀上帝都,杀了那姓夜的,自己当总统。我少女时期,就有了这样的梦想,也一直在为了这梦想而努力。”
“从小我就戒骄戒躁,步步为营,小心谨慎,可是啊,我还是输了。”